我的作品

App Store 免費總榜 #1

40,000+ 人下載

一個按鈕,讓說不清的焦慮先有個動作。

一個小展示,
走進了別人的日常。

焦慮戳戳樂

記錄抽象感受的抽象小工具

App Store 免費總榜 #2

20,000+ 人下載

爸媽念了很久的點子,變成手指能完成的儀式。

「那個按鈕,
應該可以做成金紙。」

賽博燒金紙

螢幕裡的賽博儀式

不必整理整天,只要回答剛剛在幹嘛。

先記一句,
後來就寫了一個月。

剛剛在幹嘛

一句話,記下一點生活

設計與協作

找學生聊天,把他們的經驗帶回設計裡。

畫面畫好了,
學生找得到嗎?

臺大資訊服務

校務介面與開源設計

從編織圖案到相疊方塊,替協作找到形象。

一起做過的書,
成了下次聯繫的理由。

Plurality

書籍主視覺設計協作

把設計交出去,也讓夥伴有方法繼續。

大家願意一起做,
接下來誰接得下去?

vTaiwan

品牌視覺與網站介面

先用一個森林故事,走進數位身分的問題。

朋友四散之後,
怎麼重新認出彼此?

Bond/有備而來

故事與制度展示原型

做一個入口,讓人親自走進新的經驗。

原來生活,
還可以這樣。

Studio Binoki

軟體 · 寫作 · 視覺實驗

iPhone App

閱讀當時的創作文章

作品介紹

這款 App 可以怎麼用

主要功能

    適合的時刻

    資料與隱私

    取得方式

    上架名稱: · 在 App Store 查看 ↗

    媒體裡的迴響

      找學生聊天,把他們的經驗帶回設計裡。

      畫面畫好了,
      學生找得到嗎?

      臺大資訊服務

      校務介面與開源設計

      我是北大經濟系的,也可以加入嗎?

      我怎麼加入這個團隊

      剛進大學時,我沒有什麼清楚的人生目標。我在臺北大學念經濟,會做一點設計,也在 g0v 參與過一些事情,但還不知道這些經驗可以帶我去哪裡。

      後來,我在網路上認識一位學長,聊到了加入台大校務系統團隊的機會。我的第一個反應是驚訝:「我是北大經濟系的,也可以加入台大操作團隊嗎?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對當時的我來說,能參與台大真正會被使用的系統,是一個原本沒有想過的機會。後來,他們看了我在 g0v 做過的東西,覺得我好像可以接下這份工作,就問我要不要來。

      他們剛好需要人幫忙,我也剛好想找個機會試試看。那時沒有想得很遠,只覺得既然有人願意找我一起做,就去看看自己能幫上什麼忙。加上團隊裡有較有經驗的設計師帶著我們,可以一邊做,一邊學,我就答應了。

      於是,一個在北大念經濟、平常在開源社群裡做些東西的學生,開始參與台大的校務系統工作。原本只是放在社群裡的作品,在這次邀請裡有了新的作用:它們讓一群還不熟悉我的人,有理由相信我可以接下任務。

      整體的推動來自教務處與團隊。我參與的範圍包括課程網、轉學考報名、課務組使用的教學評鑑後台,以及 Experience NTU 開源設計系統;這不是台大所有網站的設計,也不是我一個人完成的工作。

      畫面裡的決定,到了學生手上會變成什麼

      當時我對設計工作的理解很具體:整理需求、打開 Figma、安排畫面,再把東西交給負責實作的人。今天看起來可以幾句話說完的流程,那時卻要花很多時間。按鈕要放在哪裡,資訊先後怎麼安排,某個圖示能不能讓人看懂,都得一個一個處理。

      校務系統也有自己的麻煩。學生來這裡查課、排課、辦事情,通常無法因為不喜歡介面,就改用另一家的服務。一個在設計稿裡很小的決定,到了使用者手上,可能就是他能不能找到需要的資訊、能不能完成眼前的事情。

      團隊裡的工程夥伴努力讓系統運作得更好。我也逐漸遇到另一類問題:畫面上的東西,對不同的人可能有不同意思。有些圖示看起來適合放進某個欄位,卻早已在其他使用情境裡代表別的事情。設計稿裡的分類,到了學生眼中,也未必是他找資訊時會想到的分類。

      從設計稿,走到學生的生活裡

      這些問題很難只靠我們坐在原位想出答案。於是,我開始找學生聊天。

      現在說「找學生聊天」,可能會讓人想到一套規劃完整的研究活動。實際上,很多時候只是我想練習訪談,找人坐下來,問他平常怎麼用這些服務,遇過什麼事情。我會整理筆記,也會安排訪談,但當時做起來仍然是一些很基本、很零碎的工作。

      有一次,學生提到,他需要校內服務時,常常直接用 Google 搜尋。我原本以為某些校務入口已經整合了不少資訊,但當我們一起找下去,才發現「網站上有連結」和「學生找得到自己要的東西」之間,還隔著一段距離。那次對話也留下了對新版課程網手機操作的疑問。這些意見未必順耳,卻讓畫面之外的使用情境變得具體。公開聊天筆記

      如果我只看設計稿,很容易以為工作已經完成:資訊有放上去,入口有畫出來,功能也存在。但學生描述的是另一套經驗。他正在準備選課、找資源、處理自己的生活;系統只是途中必須經過的一個地方。從他的順序重新看一次,我才知道自己原本漏掉了什麼。

      把工作變成別人可以接近的事情

      我也開始把這些對話留下來。

      當時公開的協作共筆裡,我把自己寫成「教務處工讀生 Tofus」,提出一個開放聊天的構想:學生可以詢問校務系統的事情,可以一起工作,也可以參與紀錄的編輯。文件裡還寫下了我當時的不滿——回饋往往太零碎,很容易收到一個問題,就改一個地方,卻沒有足夠的脈絡理解那個問題怎麼發生。協作共筆的專案說明

      回頭看,那份文件做了一件比留下筆記更細微的事:它把原本藏在團隊裡的工作,變成別人能辨認、能接近的事情。

      「有一群人在更新系統」仍然很模糊。但當文件上出現負責人的身分、可以談的事情,以及參與紀錄的方法,學生就多了一個可以接觸的對象。他知道可以向誰提問,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有機會被留下。我的名字出現在那裡,同時意味著我需要接住一些問題、整理一些資訊,並承擔說明的工作。

      2023 年,我也在 g0v 黑客松分享了 Experience NTU 開源設計系統。把設計材料帶出團隊,讓別人知道我們做了什麼、如何取用,是這段工作裡另一個具體的出口。當年的公開短講登記留下了那次分享的題目與署名。

      王豆腐戴黑帽、穿白襯衫,站在講台後持麥克風分享,身後投影介紹由臺大資工學生發起的專案。
      2023 年 8 月 26 日,我在 g0v 黑客松介紹台大的專案。身後的投影寫著「這是一個由臺大資工系的學生發起的專案」。把設計材料帶出團隊,向別人說明我們正在做什麼,也是這份工作的一部分。攝影:Yi/g0v.tw 零時政府;僅縮放,未裁切。 · 照片來源 · CC BY 2.0

      後來,我才聽懂那些基本工作的價值

      現在我才比較能理解,這些形式為什麼重要。一個公開的名字、一份對話紀錄、一個願意聽人說話的動作,會逐漸讓人形成期待:這個單位願意溝通,這件事可以被詢問,使用者的經驗值得被帶回來討論。

      那時候的我沒有每天想著這些。我還是埋頭畫 UI、安排訪談、整理資料。有些時候,甚至不知道這些工作除了留下文件,到底還改變了什麼。

      後來,認識的學生會朋友談到當時的教務處,給了很正面的評價。他們感受到的是開放,以及願意接觸學生的態度。聽到這些回饋,我才重新看見自己參與的那些日常工作。

      我無法把這份評價全部歸功於自己。願意開放的方向、工程夥伴建立的服務能力、其他設計師與同仁的投入,都在裡面。我能確定的是,找人聊天、留下意見、向外說明,確實是我參與其中的方式。原本在我眼裡很基本的工作,後來成了別人理解這個團隊的一部分。

      設計的影響,怎麼長到畫面之外

      這也改變了我衡量設計的尺度。

      以前,我比較容易用畫面判斷自己的工作:做得夠不夠好、流程順不順、交付了多少。台大的經驗讓我開始注意,作品被交出去之後,還會進入另一個世界。人們會問,為什麼要這樣改?誰的需要被考慮了?遇到問題可以找誰?自己的意見會不會有地方放?

      這些問題會影響一件事能不能被接受,也會影響人們下一次願不願意再參與。設計師如果要在這裡發揮作用,就得走出畫面,理解不同角色的處境,也讓自己的工作接受別人的詢問。

      我因此開始對一種工作產生興趣:在做東西的人與使用東西的人之間,把彼此不容易看見的事情整理出來,讓它們成為可以共同討論的材料。這需要畫圖,也需要提問、寫作、說明,以及一次次真的去接觸別人。

      當初,我只是答應學長,去看看自己能幫什麼忙。離開這段工作時,我開始帶著另一個問題:當人們還不理解一件事、也不知道自己可以怎麼參與時,我能不能替它做出一個比較容易走進去的入口?

      後來,這個入口有時是一個圖像,有時是一個故事,有時則成了可以拿在手上操作的 App。

      從編織圖案到相疊方塊,替協作找到形象。

      一起做過的書,
      成了下次聯繫的理由。

      Plurality

      書籍主視覺設計協作

      原本是去做書封,後來發現一本書可以保存關係

      我最初加入《Plurality》,沒有想得很遠。只是在社群裡聽說唐鳳要寫一本書,邀請大家一起參與,就進了討論群組。那時看見一個生成式 AI 做的書封,我覺得還可以再試試,便自己畫了一個替代方案。

      這份主動提出的作品,讓我有機會加入後續討論,接下主視覺探索的工作。《Plurality》談數位技術與協作,也由許多不同背景的人共同完成。我面前的任務,是替這些不容易用一張圖說清楚的觀念,找到可以被辨認的形象。

      螢幕上的構想,還要經過紙張與印刷

      一開始,我很直覺地用編織與顏色表現不同立場的交會。色彩可以像光譜,交錯的線條可以像許多人共同做一件事。我先照著自己的想像往前畫,直到遇到一個很務實的限制:圖案太複雜,印刷成本與工藝也不容易承接。

      那是我第一次清楚感受到,設計不能只在螢幕上成立。一本真正要印出來、被拿在手上的書,有它自己的製作條件。原先想放進去的東西越多,越需要判斷哪些值得留下。

      後來,在和唐鳳及團隊的討論裡,視覺逐漸收斂到兩個方塊相疊的「⿻」。我再嘗試用點、符號與色彩,把數位與協作的意象組織起來。這不是我獨自決定的標誌,也不是一次就找到了答案;它是在共同製作中,慢慢得到一個可以交付的形式。

      2024 年,我把三個深色標誌 SVG 提交到書籍的公共儲存庫,後來被合併。公開交付紀錄保留了那些檔案;官方致謝則將我和其他夥伴一起列在視覺設計的貢獻者裡。

      抽象的理念,開始有了可以談論的形象

      我也把朋友參與製作的「辰宇落雁體」帶進視覺裡。這套開源字體來自很年輕的創作者,和這本書的共同製作,在我心裡形成了另一種連結。

      後來,有人傳來哈佛 Michael Sandel 課堂上使用相關視覺的消息。我最開心的事情之一,是可以告訴朋友:你做的字體,居然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了。那不代表每一位觀眾都理解了符號,也不代表視覺已經沒有問題;但一份原本在我們手裡製作的材料,確實走到了我們沒想過的地方。

      回頭看,我們做的事情很像把資訊編織成形象。原先抽象、無從比照的概念,有了一個可以指著它說話的東西。人可以描述它、解釋它,再把自己的理解接上去。我開始對這種把複雜意思放進一個形式裡的工作感到好奇。

      一本書,也可以是下次聯繫彼此的理由

      作品完成後,更長久的發現其實發生在人與人的關係裡。

      Plurality 官方作者頁的合照,Glen Weyl 與唐鳳並肩站立,舉起手掌。
      《Plurality》官方作者頁使用的共同作者合照:Glen Weyl 與唐鳳。兩人與來自不同地方的貢獻者,一起把這本書做出來。來源:Plurality 官方書稿;攝影者未署名。僅縮放,未裁切。 · 照片來源 · CC0 1.0

      身邊未必每個人都能完整說明這本書的所有內容;參與的人很多,各自投入的部分也不同。但正因如此,它很容易成為一頓飯、一場讀書會的開頭:「你在裡面寫了什麼?畫了什麼?」接著,大家才開始聊各自關心的問題,以及還能一起做什麼。

      我和一些日本朋友的聯繫,也靠著 Plurality 這一層共同參與維持。即使過了一段時間,不知道怎麼重新開口,仍然可以說:「我們兩個都參與過這本書。」名字留在同一件作品上,使這份關係有了一個明確的落點。

      以前,我比較容易把書理解成單向的媒介:有人寫,有人讀。這次卻發現,一本由很多人共同完成的書,也能成為社交與連結的工具。它留下內容,也保存「我們曾經一起做過一件事」的記憶。

      這讓我想到,小時候和同學共用 Google 文件聊天。只是《Plurality》有了紙張、署名與更長久的共同投入,將那種共享空間變得更具體。對我來說,這也接到《文明》關於記憶的問題:關係依靠記憶,而共同記憶可以替社群留下持續相遇的理由。

      Plurality
      提交至公共儲存庫的華文標誌版本(PR #977)。

      把設計交出去,也讓夥伴有方法繼續。

      大家願意一起做,
      接下來誰接得下去?

      vTaiwan

      品牌視覺與網站介面

      大家願意一起做,還需要接得下去的方法

      在 g0v,我常遇見一些很有意思、也已經累積許多投入的專案。vTaiwan 就是其中之一:不同背景的人,一起讓公共議題有可以討論的空間。我想幫它更新設計,卻很快遇到一個比畫面更實際的問題——夥伴各有自己的工作,沒有足夠人力重新製作整個網站。

      我在當時的創作文章裡寫過這件事。有些公民科技專案已經有很多貢獻,維護它們的人卻不一定有時間接下新的工程。知道自己想改什麼,和真的有人能持續做,是兩種不同的條件。

      先把東西交出去,才知道還缺什麼

      我先做出可以讓夥伴看見的原型。2025 年 4 月的公開協作紀錄留下了這段過程:我分享預部署版本,Joey 邀大家一起抓問題,指出手機導覽按鈕沒有正常顯示;Ronny 則補上既有網站取得議題資料的方法。

      vTaiwan 公開小聚影片封面,多位參與者圍坐桌邊,桌上有筆電、投影機及線材。
      我在 2025 年 4 月 1 日公開分享的 vTaiwan 小聚影片封面。桌上有筆電與投影,參與者一起看畫面、一起工作;這是那段協作留下的一筆現場紀錄。來源:Tofus Wang 公開影片封面。 · 影片來源

      一個原型交出去之後,問題才開始變得具體。畫面能不能在手機上使用?議題資料從哪裡來?誰能更新內容?這些事情很難單靠一份漂亮的視稿回答,也不會因為大家願意協作,就自然消失。

      後來,我先轉用後台較完整的工具,讓夥伴有辦法開始發布內容。這個選擇也留在同一份公開紀錄裡。它未必把整個理想中的新版網站一次完成,卻先接住了社群眼前需要做的事情。

      交付的,不只有一張完成圖

      後續的設計工作,逐漸留下標誌、色彩、字體、元件與可以操作的頁面原型。我把它們整理成公開設計交付包,讓夥伴能看到設計選擇,也有材料可以取用。

      公開的設計對話裡,還看得到我對卡片、點擊提示、字體與元件一致性的修正。AI 能協助生成,但哪裡生硬、哪裡讓人不知道可以點、哪些規則需要一起改,仍需要有人持續判斷。

      接著,夥伴再把新視覺移植到既有網站。公開實作任務明確寫下以我的視稿為藍本,逐塊處理元件、響應式與多語排版。這份紀錄也提醒我:原型、交付包與正式網站,是要分別完成的工作。網站的工程與後續維護,是其他協作者一起投入的成果。

      讓事情有機會繼續發生

      回看這段經驗,我開始更在意一份設計交出去之後,別人能不能接著用。人需要知道檔案在哪裡、如何修改、哪些內容可以更新,也需要有時間與方法維持它。

      台大的工作讓我看見溝通如何讓人理解一項更新;vTaiwan 則把問題推向協作的下一步:大家理解了,也願意一起做,接下來的工作要怎麼接得下去?

      回到最初想幫忙更新舊專案的時候,這也是我開始嘗試 AI 開發的背景之一。當實作人力很難等待,我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先做出一些東西,讓討論與嘗試繼續往前。《焦慮戳戳樂》的小展示,就是在這樣的處境裡開始的。

      vTaiwan

      先用一個森林故事,走進數位身分的問題。

      朋友四散之後,
      怎麼重新認出彼此?

      Bond/有備而來

      故事與制度展示原型

      先用一個故事,讓人走進還沒落地的制度

      豆泥看過《焦慮戳戳樂》之後,找我聊了數位身分相關的計畫,邀我一起參與。當時我已經可以用 AI 做出一些東西,接下的任務也很具體:趕在工作坊之前,做出一個可以演示給大家看的 mockup。

      數位身分牽涉證件、信任、隱私與驗證。但如果一開始就講零知識證明,很難讓沒接觸過的人想像,這些技術和自己的生活到底有什麼關係。我們需要先有一個可以一起走進去的情境。

      熊來之前,森林裡的朋友要怎麼準備

      Bond 的公開網站有一個森林故事。小松鼠聽說熊可能帶來威脅,於是向蜜蜂詢問可以怎麼準備。蜜蜂提供小密封罐,讓動物收藏自己的物件,也保存朋友給的信物。

      小松鼠留下有自己腳掌印的松果,和兔子、其他動物交換。當熊真的到來,居民四散,罐子裡的松果讓兔子重新認出小松鼠。那些曾經交換的東西,也成為朋友再次找到彼此的線索。

      這段故事是我用 ChatGPT 生成的。現在已經有點忘記,最初是哪一次討論提出了哪個點子,所以我不會把所有構想都算成自己先想到的。但有了故事之後,團隊多了一個共同的情境:人可以先理解準備、保存與重新認出朋友,再去談身分備援、可信度與隱私。

      講者持麥克風站在投影旁,螢幕上有 BOND、有備而來及森林動物視覺。
      2025 年 9 月 21 日,Bond 團隊在 g0v 防災韌性黑客松公開發表。投影以森林動物的視覺,介紹有備而來的構想。攝影:daisuke/g0v.tw 零時政府;僅縮放,未裁切。 · 照片來源 · CC BY-SA 4.0

      故事把原本抽象的制度問題,變成了可以代入的處境。「如果我就是森林裡的一個居民,我需要留下什麼?別人要怎麼相信那是我?」這樣的問題,比直接丟出一串技術名稱,更容易讓討論開始。

      能展示,和能讓很多人可靠地使用,還有一段距離

      展示的原型有做出來,我也在工作坊分享了這個想法。但它當時不是可以交給很多人日常使用的工具。數位身分背後的驗證很複雜,尤其牽涉零知識證明;當時我能使用的 AI 與製作方法,還不能把整段技術工作可靠地完成。

      這件事讓我感受到 no-code 與 AI 輔助製作的界線。畫面能操作、概念能展示,並不等於整個制度已經可以運行。團隊公開的開發哲學簡報也追問資料真實性、選擇性揭露與信任的條件;這些問題需要另外完成,不能由故事代替。

      原型也可以像一篇軟體文章

      即使還沒成為成熟工具,原型已經有了表達的作用。它像一篇軟體文章,把想法放到別人面前,讓人不只聽一段說明,也能先想像自己會怎麼行動。

      g0v 黑客松的參與者在座位上觀看 Bond 團隊公開發表,前方投影可見 BOND 標誌。
      同場公開發表的全景,參與者坐在一起觀看 Bond 的介紹。這是團隊把身分備援構想帶到社群面前的現場紀錄。攝影:daisuke/g0v.tw 零時政府;僅縮放,未裁切。 · 照片來源 · CC BY-SA 4.0

      《焦慮戳戳樂》讓我看見作品走進人的日常;Bond 則讓我接近另一種工作:替尚未落地的制度安排一個可以討論的入口。故事與原型不是最後的答案,卻能讓人先把自己放進情境裡,提出原本不容易問出來的問題。

      這段經驗留下的,是兩件需要分開衡量的事:我們是否成功讓人開始想像,以及我們是否真的做出了可以可靠使用的制度。前者值得製作,後者仍需要技術、協作與驗證繼續往前。

      做一個入口,讓人親自走進新的經驗。

      原來生活,
      還可以這樣。

      Studio Binoki

      軟體 · 寫作 · 視覺實驗

      替人做出一個「原來生活還可以這樣」的入口

      Studio Binoki 是我把軟體、寫作與視覺實驗放在一起的創作工作室。這些作品外形很不一樣:有的只是一個按鈕,有的是一本書的主視覺,也有的是一段需要慢慢讀的文章。

      我希望它們共同帶來的,是一個人可以親自走進去的可能性:「原來生活還可以這樣。」這句話需要具體的作品支撐。人能做什麼、會遇到什麼回應、最後留下什麼經驗,都要在每一次製作裡重新回答。

      從完成作品,到理解作品讓什麼發生

      台大的工作讓我看見,做出畫面之後,還需要和不同角色接觸,讓更新可以被理解;Plurality 讓我看見,一件共同作品可以保存共同記憶,讓關係有再次連結的理由。

      焦慮戳戳樂走進了我看不見的日常,剛剛在幹嘛則陪我完成以前沒想過能做到的日記。Bond 讓我用故事與原型談尚未落地的制度;賽博燒金紙把熟悉的文化形式帶進手機,也留下關於地方協作的新問題。

      這些經驗最初沒有服從同一張藍圖。我是在做完、使用、收到回應,再回頭思考的過程裡,逐漸發現自己想追問的事情。

      生命經驗也需要被製作

      在〈生命經驗的開發者〉裡,我把電影、音樂與軟體放在共同的工作裡理解:創作者能將人類的經驗,轉成陌生人可以接近與實踐的形式。

      〈生命經驗的開發者〉公開文章首圖,一人站在國立故宮博物院建築前的階梯上。
      〈生命經驗的開發者〉公開文章的首圖,攝於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這篇文章把電影、音樂與軟體,放在「製作生命經驗」的共同問題裡理解。攝影:木可;沿用原文章署名。僅縮放,未裁切。 · 照片來源

      軟體尤其能安排一個人可以採取的動作。但動作之後會留下什麼,不會只由創作者決定。使用者有自己的生活、目的與理解;作品需要留出讓他們使用、修正,甚至發現不同意義的空間。

      AI 讓製作更容易開始,也讓判斷的工作更不能省略。我需要說清楚想讓什麼發生,檢查生成的形式是否適合,接受它不成立,再繼續修改。工作室對我而言,是可以反覆做這些嘗試的地方。

      把探索留下來,也讓人可以接著問

      《文明》把這個問題繼續往外推:我們每天穿著、閱讀、觀看、居住和使用的世界,是怎麼被做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哪些形式讓人有機會行動,又有哪些條件限制了可能性?

      我仍然在做設計。只是經過這些作品之後,想理解與修改的東西,已經從畫面延伸到人如何生活。Studio Binoki 保存的,是這段持續製作、使用與提問的探索;它也讓我有一個地方,邀請別人一起看見和試用新的可能性。

      Studio Binoki